“或许你现在觉得没什么,以后时间长了,总会有怨言的。”
其实她多少能看出一些,捂捂似乎有一种要把自己献祭出来的意思,就是全权由她处置,怎么都会予取予求,绝对不会多说什么的奇怪倾向。
她觉得这样不好。
捂捂或许有这么一种倾向,但是她不能由着他的性子乱来,这样不只是害了他,也会让他们长久不了的。
就算他怎样都可以,她也不能乱来。
现在的情况,谁也说不准未来,但她想,他们的现在不应该有奇奇怪怪的发展,否则只会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那样,就背离了初衷。
她也怕捂捂把她惯坏了,让她真的尝到能够决定一切的快-感;她也怕,自己在没有拒绝的时候给了捂捂错误的信号,把捂捂惯坏了,以后会恃宠生娇,进而演变成她不喜欢的样子。
人都是不经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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