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其骄才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他不应该这样的。
犹如一只引颈受戮的猎物,细白的手犹豫着,还是敞开了胸怀,他感受到顾其骄炙热滚烫的呼吸,甚至看见顾其骄连眼睛都微微泛红,像一只进入捕猎状态的凶狠野兽。
乔云别无选择,天平本能的倾向能让他稍微好受些的抉择,细嫩的指尖揪住顾其骄凌乱的衣角,带着黏人的鼻音轻声开口:“等会可不可以轻一点?”
轻一点是不可能的。
乔云觉得自己快要被草死在这张床了。
顾其骄太可怕了,为什么这么久了连一次都没有结束啊。
按道理说,乔云只需要躺着敞开腿挨干,不会太累,但是耐不住顾其骄从一进来就保持高频率撞击,一边撞一边掐着乔云细软的腰揉来揉去,还粗喘着弯腰来亲吻乔云的嘴唇,,一旦得不到及时回应,猛然加快的撞击就会让乔云哭都哭不出来,被操得神志不清了,还要记得伸出手去摸摸贴在自己胸前舔舐的脑袋以示安抚。
以前怎么不知道顾其骄是这么黏人的啊,好可怕,这么一对比冷模版的顾其骄好像也不是很坏了。
乔云才走神一会,不满自己被忽视的少爷就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乔云的鼻尖,看见汗涔涔的微红小脸回过神,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才满意又爱怜地嘬几下乔云微肿饱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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