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什么装饰都没有——也没有婚戒。
顾其骄正在回忆里给自己施加鞭刑,床上的乔云烧得口渴,迷迷糊糊开口要水喝。
床头的水一直闻温着,顾其骄小心翼翼地搂着他的肩膀把人抱起来,又紧张的扯被子把人裹着,这才拿过水杯抵到乔云嘴边。
乔云烧得口干舌燥,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全身都没有力气,喝起水来也像只小猫似的。顾其骄的心软成了一团,愧疚、怜爱、后悔的情绪裹挟着冲击着脑海,他慢慢开始不理解昨夜之前的自己为什么会不喜欢乔云,甚至舍得留给乔云这样多的冷眼。
一小杯水很快见底,乔云砸吧砸吧嘴,整个人舒服多了,又迷迷蒙蒙睡了过去。
喂水的时候很乖,但是喂药的时候却难办多了。
乔云其实是很不喜欢喝药的,如果是清醒着的他会捏着鼻子喝下去,但现在他神志不清的,只靠本能办事,小小的药碗抵在嘴边,他却扭着脑袋怎么都不愿意张开口喝。
顾其骄试了几次没办法,又怕硬来会把药弄撒,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焦灼着,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托肥皂剧的福,即便是顾其骄也看过里面嘴对嘴胃药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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