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举着牙刷追出去,“哎呀,就告诉我嘛,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任平书扶额,又把人提回洗手间。
任平书是不会让乔云知道自己怕牙医的。
那玩意在他嘴里钻的时候,天灵盖都要穿了。
任平书嘴巴严得像拿针缝过,乔云磨不出来,最后还是放弃了。
折腾完这一套,乔云一点也不困了。
他洗把脸出来,手机又在响。
是一个陌生号码。
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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