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等客人走了,他能不能把这个钻石扣下来。
他胡乱想着,桌子边缘被皮鞋轻轻敲击,权潮百无聊赖地仰头吐出一口烟,模糊了深邃的五官。他没说话,但是乔云知道,这是要加酒的意思。
等白烟散去,“就开你手上这瓶吧。”
开启、醒酒这一套动作乔云做得行云流水,偏偏在倒入酒杯的瞬间,一声枪响猛然响起,带着玻璃破碎声,还有崩溃的呜咽声。
寂静了一刻,随即响起捧场的欢呼声。
人群散开,中央瘫坐着的人浑身酒液,涕泪横流。
与场中的热闹比起来,乔云这边的寂静才是致命的。
他,把酒洒到客人脚上了。
乔云背脊发凉,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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