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波动导致的幻视以及攻击,在权潮慢慢长大之后,已经能被他很好地克制住,不会轻易失去理智伤人。只有头痛愈演愈烈,这份无法治愈的痛苦也让权潮本人的性格越来越张狂。
刚才如果不是体内药物发作刺激,他不会如此轻易失去理智。
轻而缓慢的呼吸在耳侧重复,带着一丝柔软的暖意,好像在怀里拢了一只沉睡的猫。记忆回笼,权潮难得愣怔住一瞬,连抱着乔云的手臂都僵住。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次暴走后的记忆里,没有充斥着血腥。
他有些不解地审视记忆里的自己,为什么要对着这人这样又舔又咬,却又不是攻击。
这种场景在权潮的认知里,只有一种情况会出现。
宠物被他驯服之后,也会表现出这种亲昵。
权潮家里那只金毛就很喜欢粘着他。
视角转换,乔云还在发呆,腋下一紧,就被权潮撑着咯吱窝举起来。原本被他拢在胸前的碎布再也挂不住掉下来,胸口一凉,眼神再聚焦就是权潮冷着一张脸盯着他的胸看。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