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佩昀拿捏着乔云,所以在师佩昀面前乔云总是乖巧听话的。但面对别人时,乔云又恢复了原本的利刺,更别提现在他身后站着的是师佩昀那只大怪兽。
师佩昀这么费劲把画拍下来了,就算他同意送,也得要师佩昀点点头。更别提,这幅画他根本不可能愿意送出去。
“不可以。”
乔云拒绝得直截了当,没有一丝余地。
章同文有些头疼:“其他都可以再商量嘛,您不考虑考虑?实不相瞒,这幅画是我父亲一位故友所作,父亲年纪大了,平日里没有别的牵念,只想接着这幅画怀念故友。”
“故友?”乔云拧眉,他印象中小时候家里生活还算优渥,虽然他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但是不代表爸爸妈妈在世的时候没有亲朋好友。
只是章同文眼看就是想要这幅画,故友说不定只是他哄骗人的说辞。
母亲已经死了,父亲也不知所踪。乔云也不怕跟旁人说起自己的身世,他叹口气:“这幅画是我妈妈创作的,十年前,妈妈就去世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把画带走,所以这幅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给你。”
章同文听闻,双眼一亮,没成想竟然如此巧合,二话不说要带乔云去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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