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刚才说什么?”章驰见乔云警惕地盯着他,转而去问章同文。
“父亲,我看您是高兴坏了。这是乔云,您今夜要拍的画作,正是出自他母亲之手。”
章驰不敢置信,将乔云看了又看。
是真的,是真的,这张脸和他母亲如出一辙,一样漂亮……看着这张脸,好似又回到了十数年前,那栋小洋房……
章驰眼眶湿润,让章同文出去之后,只留下他与乔云单独相处。
那孩子也不愿意坐下,还站在原地,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充满了警惕。
不怪他、不怪他,当时他走的时候,小云才豆丁点打,牙齿才刚开始换,说话都漏风。
他这么一走了之,懦弱了这么些年,他走后,她们母子日子想必很不好过。
“小云,你可能认不出我了。”章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只剩下一半的小勋章,“你还记得这个勋章吗,是你第一次参加幼稚园的手工比赛拿到的,兴冲冲拿回家,妈妈一半……爸爸,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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