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一会儿就不冰了。”莫辽西一手摁着霍均的脖颈,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的进入的霍均的身体里。
“嘶…”霍均感觉进到他体内的不是鸡巴,而是烧火棍,虽然他手摸的时候感觉这驴玩意就可以称霸亚洲区了,但没想到捅进来的时候他都快撅过去了。
又硬又大又烫。
“你慢点!”霍均拧着眉喊道,下面火辣辣的疼,可莫辽西没有并没有放过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挺身进来了。
“你刚刚不是说让我快点的嘛?嗯?”莫辽西说着,吻就落在了霍均有纹身的肩头,细细密密的像羽毛划过一样,莫辽西每每落下一个吻,霍均就瑟缩一下,也带着身下的小洞收缩一下。
莫辽西动了起来,每一下都好像要把霍均钉在墙上一般,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就在霍均的腰间蹭啊蹭,蹭的通红一片,紧连着腰腹肩膀都泛起了红潮,霍均被顶的快要站不住了,他一手撑在身前,一手抚慰自己的性器,腿却在打颤。
喘息声,水声,肉体碰撞声,就像三重奏一般在这个狭小的浴室里相互交融,相互缠绕。
脸上已经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水,霍均能站着全靠莫辽西钳制着他的腰,提着他不让他向下滑去。他能感觉到莫辽西从一开始慢慢的研磨就是故意蹭着变成了大开大合的抽送,从一下剩个头再全部进到很深的地方,再到调整好角度,对着他前列腺那快软肉使劲的顶,他快要被折磨疯了。
“啊…呃…莫辽…西,慢点,慢点。”霍均的声音已经变调了,他说一个字,莫辽西就顶一下,顶的他浑身酸软,高潮迭起,一点点的激到那个临界点。
释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