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他的老公只会从后面操他,即不会发现对方对性事的冷淡,也不会发现对方眼底凝结不散的嘲讽。
短短五分钟过去,宋棋臀肉上就没有一片好肌肤,他似乎是痛极了,对方胯部撞一下他就啜泣一声,被咒骂的淫穴更是裹紧了入侵的肉棒,他心里暗暗数着,数一个数字,淫穴就夹一下。
不到三十,身后大肚子男人就发出喝喝声,深深挺胯两三下,就将稀薄精液注入到了宋棋体内。
从后方看去,宋棋高高扬起头颅,一头黑缎般的长发散落在肩胛背脊上,如破碎的丝缎,皮肉颤抖不已,本来跪在沙发垫上的膝盖再也承受不住撞击般榻落。
“好烫!”
宋棋软软叫着,在肉棒从粉嫩淫穴中抽出来时,人就彻底缩在了红如血的丝绒沙发内,颤抖着,啜泣着。
任成业挺着大肚子,走样的身材让他每次做爱都喘不上气,射精过后的肉棒很快就回缩得只有半截指节大小,上面挂着的精液薄透,是纵欲过度的症状。
男人也不去冲洗,随手捡起地上丝绸睡衣往胯下抹了一把,人往床上一躺,两分钟后就鼾声大起。
装修豪华的卧房内,床与沙发的白色地毯犹如被劈开的银河。河这头是大肚肥肠的中年发福男人,河那头是柔弱无骨的双性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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