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冲击让宋棋臀部高高顶起,高潮来临时,人大脑都被清空了,除了绽放的烟花什么都没法去想,什么都没法去看。
反而是压在他身上的保镖着迷的欣赏着对方高潮时的美态,那双冷漠至极的眼此时也眯了起来,遮掩其中的厉色和嘲弄,眼角,嘴角,鼻头反而都泛着红光,那是情欲终于喷射带来的潮红。
保镖粗喘着,爆发出强大力道狠操狠干了二三十下,直到子宫内壁高速痉挛终于过去,高潮余韵在宋棋体内流走之时,他才将龟头死死卡在了宫腔内,积攒了大半晚的浓精全部注射进去,高热精液迅速注满宫腔,很烫,非常的多,受到刺激的子宫壁再次蠕动着,仿佛要拍出入侵的体液,偏偏龟头堵住了出入口,于是,浓浆在宫腔内荡漾着。
烟燃烧到了尽头,宋棋不知不觉中也出了精。
他浑身软绵,眼角夹着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很快就被强壮的男人吸吮过去。
宋棋偏过头,将烟屁股堵在对方嘴里,湿润唾液被唇瓣含住,牙齿咬着对方咬过的地方,保镖深吸一口,将最后一点星火给吸灭了。
许久后,悠长畅快的喟叹飘散在卧室内。
迷药的时间持续八小时,早上七点任成业醒来,转头就看到背过自己睡着的宋棋,对方背上残留着各种印记,牙印,掌印,被各种东西抽打过的新旧痕迹。兴许是清晨的太阳太过于温暖了,透过薄纱窗帘,连平日里最为厌恶的人都显得圣洁,犹如落入凡尘的天使。
任成业冷哼:可不就是天使吗,天使没有性别,都是不男不女的杂种!
不过,再怎么厌恶对方,宋棋的脸依旧有诺大的欺骗性,特别是被操到舒爽时,淫叫声瞬间可以让人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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