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到宫腔的肉棒更是在紧致内部一次次顶撞着,孩子在肚皮里到处翻滚,三个人谁都不肯老实,谁都不肯服输。
“夫人,夫人,求求你,看看我,看看我,我做你的狗,我做你一辈子的狗,好不好,夫人,不要找别人!”
宋棋反口咬了上去,把人舌头都咬出了血,男人一双猩红的眼死死瞪着他。
宋棋冷笑:“你敢反噬我,我打断你的腿。”
男人久久不动,在宋棋就要从他身上爬下去的瞬间,将人从身后搂住,愤张的肉棒强势挤开阴唇,从下方干到肚子中间,干到孩子都在肚子里弹跳起来。
宋棋怕摔下去,一手去敲人的脑袋,一手却被迫勾着对方的脖子。
保镖就抱着赤身裸体浑身布满了水液的宋棋一路从淋浴间走到了病房主卧室,将双腿大开的宋棋对准了睡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任成业,大干特干。
两人不止一次在任成业面前做爱,不过,以前都是给任成业用药,如今对方是彻底的半死不活,保镖干起来越发肆无忌惮,肉棒几乎是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每一下都干到子宫深处。
那地方许久没有肉棒光顾,又紧又麻,干进去酸胀舒爽,哪怕是冷傲的宋棋也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激得浪叫不止,巨大肚子挺在空中,一家三口同时嘲笑着病床上的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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