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笑意深沉:“爽,不过,最爽的不还是夫人吗?”
宋棋咬他染了汗渍的耳廓:“你敢让我不爽了,改天,我就让你爽不到!”
“像对老板一样吗?”
“他?”宋棋半靠在保镖怀里,身下两个淫穴哗啦啦流着淫水,嘴里吐出的话也恶毒得很,“他从来没有让我爽过,我凭什么让他爽呢!”
“可是,老板不是每次都把你操到高潮了吗?”
“假的,我真正高潮的样子你不是见过?快点,我要操前面。”
保镖看着老板气得几乎要再次翻白的眼睛,笑眯眯的挺着肉棒,缓缓分开急不可耐的阴唇,把老板夫人屁股抬高,让病床上从来没有让夫人高潮过的老板亲眼看到自己是如何将肉棒送入他老婆淫穴内,亲眼看着被对方嫌弃厌恶又从来没有满足过的性器官是如何温顺张开小嘴,一点点吞下老公以外男人的宝贝的。
任成业脸色越来越紫,一只手颤巍巍伸出来,在空中颤动着,虚虚的搭向宋棋。
以往,只要他抬起手,宋棋会下意识躲避,因为他有家暴历史,两人第一次几乎用血流成河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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