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屁眼好撑,啊啊啊啊……”
“夫人夫人,放松点,好紧!”
“太撑了!”
“是夫人太紧了,操,你的屁眼比骚穴还要紧,是不是最近操得太少了,唔,放心,多操几下就好了,以后天天给你操,天天给你吃精液,呼,真热……”
整根肉棒都深入到了肠道之中,从任成业的角度只能看到白嫩嫩屁股中间一个娇嫩红色被紫红肉棒顶开,丑陋肉棒飞速的在狭窄甬道里冲刺撞击,撞得臀肉发红,撞得穴口淫液哗啦。
宋棋这个贱人叫得比他做爱时还要大声,屁股都摇摆出了残影。
虚空中的手指想要抓握,几乎要碰触到那布满热汗也淫液的臀尖尖了。
他要撕碎这个贱人,要让贱人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要让贱人后悔背着自己偷人……
太多愤怒要表达出来,病床上虚胖的男人喘息着,一双眼越瞪越大,吊着针头的手臂颤巍巍抖动着,去勾,去抓,最终僵直着,在一声声滴滴滴的刺耳鸣叫声中掉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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