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渠水傻傻看着,看着自己千挑万选多金男人跪在地板上,任由另一个男人用脚尖踩在心口,一语双关问他用哪里想自己?
“鸡巴想老婆!”赵尉握着段崎脚踝,埋下头去,伸出猩红舌头卷着大脚趾,目光贪婪吸吮着,补充道,“鸡巴在想老婆屁眼,想要操老婆骚穴!”
李渠水瞪大眼,眼睁睁望着赵尉像条急切讨好主人狗,将主人大脚趾含在嘴里,脸颊蠕动,里面舌头灵活卷着舔着,吃得啧啧作响,津津有味。前天他吃自己乳房时候都没有现在力道大,好像吃得不够多不够深就会吃不到一样。
那是脚趾啊!那是他平日里最讨厌最厌烦应付男人脚趾,为什么会这样?!
现实是,赵尉不止将大脚趾吃得晶亮,连余下几根脚趾都轮番含弄一遍,将唾液全部涂抹在指缝中,似乎它们是一串甜蜜糖果,引诱着他将它们含化了,含湿了。
完全臣服姿态,和不遗余力舔舐终于让对方进门后就积攒怒火消散了些,段崎将湿哒哒脚底踩在男人肩膀上:“让我看看你今天乖不乖。”
‘乖’字是个讯号!
原本畏畏缩缩男人挺起胸膛,手指兴奋得抖动,一边解纽扣一边抬起身体,让伴侣看清楚胯下情景。双腿间高高隆起,明显昭示着欲望苏醒。
李渠水震惊得无法形容,只有段崎知道,赵尉是自己的狗!在他拿起鞭子抽打在对方身上的那一刻,男人唯一想做,能做的事情就是交媾!
多年调教,不管赵尉在外人面前是如何狂妄自大多金多情,一旦回到段崎身边,所有自尊都会被踩在脚下,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反抗过后是更凶猛的训斥和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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