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家里,甭管弟弟们回没回来,回来后做什么吃什么,他随时都可以掀开老婆的裙子开干。
单源清和段城单独相处的时候委委屈屈的求他不要这样,自己很害怕。
段城说:“那是我亲弟弟,有什么害怕的?小时候我还给他们擦过屁股,洗过鸡巴呢!以后如果他们生病,也是你去陪床给他们端屎端尿。何况,我的身体你都见过,我弟弟们的身体跟我没有什么差别,你见过我的还怕他们做什么?”
单源清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他想告诉对方,没有任何一个兄长会在弟弟们面前干自己的伴侣,也没有任何一个弟弟会堂而皇之看兄长和嫂子做爱。
可惜,单源清哪怕是段城的老婆,在对方心里的地位也完全不敌两个弟弟。
单源清知道自己平稳生活全靠段城,他自己没有谋生手段,何况,他早就被操透操熟了。双性人身体就是这么奇葩,一旦做过爱每天都会想被鸡巴捅一捅,段城去外地跑长途鸡巴硬得不行,他自己在家,骚穴也痒得很。隔着手机做爱,看得到鸡巴吃不到,望梅止渴压根没一点用,反而越发的想。
单源清觉得这一次在客厅就干起来的事情自己也有错,如果多走两步路,或者知道段城回来,自己躲在卧室等人来操不行吗?非得到门口去迎接对方,结果不管不顾在客厅干得火气,完全忘记是周末,小叔们放假。
单源清性子太柔弱,遇到事情就脑袋空白,除了逃避就是逃避。一生之中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在被家人卖了后逃出人贩子手心,走了三天三夜的夜路遇到段城。
段城高大粗狂,身体好,能赚钱,加上家里没有嫌弃他的长辈,小叔们读书认真,哪怕知道他是双性人,亲眼见过他的两套性器官也没嫌弃他,所以,日子还可以继续过下去。
这对夫妻压根就没想过一次放纵会改变什么,会给这个以大哥段城为主的家庭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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