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城放下心来,很快就翻个身,重新进入深度睡眠。
他浑然不知在自己的婚房里,和自己老婆做爱的人不是他,而是两个嫡亲弟弟。他劳心劳力养大到进入大学的双胞胎弟弟,正在婚床的长条凳上,一个用鸡巴堵住老婆的骚穴,一个用鸡巴堵着老婆的小嘴,两个人同时用力往前撞击。
一个把妄想把鸡巴操到他老婆的子宫里,一个妄想把鸡巴操到他老婆的喉咙深处。
而他的老婆单源清就算生理上是男人,到底骨骼纤细,哪里比得上一个常年打篮球,一个常年跆拳道的大小子。
他们两兄弟一个臂力粗壮,一个腿攻了得。
臂力粗壮的老二死死扣住嫂子的腰肢,从后面胡乱的,没有一点节奏的横冲直撞,嘴里问大哥是怎么操嫂子的,实际动作却是鲁莽直接,操到那里就是那里,不懂得什么是骚点,什么是子宫口,哪怕双性人子宫很浅,段信一时半会儿真的没碰到,因为他的嫂子不停挣扎不停往前躲避,直到,嘴巴被另一根鸡巴堵住。
两个小叔一个操下面的嘴,一个操上面的嘴,单源清无处可去,泪水涟涟中左扭右扭,倒是让两人别有乐趣。好几次,段信都操到他的G点,爽得人抖个不停,双眼睁大,嘴巴大开,段复就这么把肉棒超前一顶,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噎得人翻白眼,肉穴在刺激下绞紧,两个刚刚成年的小青年哪里遇到过这种阵仗,屁股哆嗦几下,就这么射在单源清的体内。
“好爽,嫂子你的骚穴真会吸,一下就把我的精液吸出来,怪不得大哥每次要操你三个小时,他肯定射得也多,一次两次都操不够!”
单源清终于有嘴说话,边哭边咳嗽:“你们不要欺负我,到时候老公会生气的。”
段复奇怪的说:“我们哪里欺负嫂嫂了,心疼你还来不及。你看大哥,新婚夜睡得人事不知,连跟你洞房花烛夜都办不到。我们身为他的弟弟,自然要替他排忧解难,给嫂子一个完美的新婚夜啊,大哥若是知道肯定会夸奖我们对大嫂知冷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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