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源清瞪着眼,被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跳起,可惜双腿被人夹住,屁股被人抱着,砂纸般的舌头再一次袭击屁眼,灼热呼吸喷洒在屁股缝里,一部分溢散到尾椎,一部分下沉到会阴,上面有点冷,下面有些热,潮热舌头在肉褶上舔了又舔,单源清就惊了又惊,左右摇摆着屁股躲避,反而让舌尖触碰到更多地方,本来柔嫩的臀缝被舌头弄来弄去,瘙痒舒爽,是和舔阴唇完全不同的触感。
屁眼肉褶上布满神经,密密麻麻舌苔触碰着,肉褶时而绷紧时而放松。放松时,肛口露出少许肠肉,被火热舌头刮擦,堪比用锦缎摩擦头皮,刺激极了。
“啊啊啊啊啊,不,太刺激了,不要,啊啊啊,不要我不要,小信,老公,不要啊啊……”
单源清本就哭得喉咙沙哑,如今沙哑中带着惊喘,喘息里多了些娇气,两个小青年耳朵一动,段复深呼吸后主动替二哥掰开大嫂屁股,紧闭肉褶被拉扯开,更多肠壁露出来,段信鬼使神差用舌尖不轻不重碰了碰。
“啊啊啊啊啊啊啊!”单源清陡然发出淫叫,双手几乎把段复脖子给折断,屁股剧烈颠动五六下,阴道内痉挛四起。
抱着大嫂的老三骂声:“操!”肉棒毫无预兆抖动着,就这么内射进去。
“唔,好烫,老公!”
老公!谁是你的老公呢,是躺在床上醉得人事不省的段城,还是抱着他插着他淫穴的老三?
段复陡然生出些莫名情绪,张嘴咬住哭得抽泣的嫂子,探进舌尖,勾着对方迟钝的舌头吸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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