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复定力不错,眉头挑高,坐在不远处兴致盎然欣赏着嫂子的窘迫和要露不露的身材。
段信急躁很多,双手直接扣住嫂子的后腰,低下头去隔着围裙,大口咬住一边乳头深深吸吮。
“啊,不,二叔,别……”围裙布料不可能太过于柔软,麻线与棉线交织,乳头更是敏感,隔着布料咬上去,棉线部分很快湿润,麻线部分反而更硬,软硬交织,呼吸炙热,单源清往后仰着,双手推拒着段信的脑袋,脸上全然是惊怕和惊痛,脸颊上红晕蔓延到脖子上,连心口上方都大片粉红。
段信扣紧他腰肢,含糊说:“大嫂奶子这么大,不就是让男人吃吗?大哥能吃,我就不能吃?”
单源清羞愤难言,听着二叔嘴里喊着大嫂,做的事情却与丈夫毫无差异,这能一样吗?我是你大哥的妻子,不是你的妻子啊!
段信本就胡搅蛮缠,他力气不如大哥,对付两三个单源清还是够了,嘴里咬着大块乳头不肯松手,双手顺着后腰抓捏着嫂子的肉臀,五个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揉面般将软肉揉成各种形状。
单源清怎么躲都躲不掉,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不是要炖汤吗?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
段信不得不松开嘴巴,手依旧环绕着对方,不满道:“那你弄啊!”
单源清乳尖被他咬得发硬,臀肉被不停抓揉,身体记忆被强制激活,瞬间回想起新婚那一夜屁眼被对方开苞的畅快和痛爽。
段信不肯松嘴,段复终于欣赏够嫂子软绵绵的肉体,出声询问:“大嫂准备炖什么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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