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信哈哈大笑,顺势把娇娇软软几近赤裸的嫂子重新抱回怀里,丁字裤被举到眼前,黑色蕾丝被光芒穿透,镂空缝隙里露出双性人朦朦胧胧欲说还休的眼眸。
“我们说嫂子骚,嫂子还不肯承认。你看,在家也就算了,在医院你都忍不住穿丁字裤到处勾引男人,说罢,都勾引了谁?有谁看你穿过它?”
单源清一手去推段信,一手去抢丁字裤,急地面红耳赤:“没,没有,只有你大哥见过!”
“就大哥见过?那不行,我也要看嫂子穿丁字裤!”
实际上,在新婚当天,单源清就是穿着敬酒服和丁字裤被两个小叔操到高潮连连。单源清不好说,段信直接胡搅蛮缠,他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压根不顾对方的挣扎,撩起衣摆将细带系上,小小蕾丝布料堪堪挡住阴户风光,精致肉棒从上方露出来,被食指弹起,痛爽同时刺激得单源清惊跳,始终无法挣脱魔掌,反而被放置在岛台上,与鲜花,美食还有厨具一起。
段信两指夹起裤绳,硬生生将平铺的布料勒成布条,卡在阴道缝中,摩西分海般分开粉白阴唇,在嫂子羞愤目光下道:“看看这肥厚的骚逼,上面的骚毛有多久没刮了?”
在医院谁会管阴毛呢?又不是生孩子。
肠炎导致单源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腹部隐痛把人弄得坐立难安,他都没责怪小叔们,反而被对方质疑个人卫生。
单源清顿时眼眶含泪:“你放开我,我自己去弄。”
段信惊诧:“自己怎么弄,用剃须刀吗?”他拿起岛台上的水果刀,“别那么麻烦,用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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