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医院回来啊!再操的话,不又得进医院,次数多了大哥会怀疑吧?”
“算你有点脑子。”段复听到单源清松口气的声音,继续道,“我查过资料,上次是因为我们没有给他清理射进去的精液,才导致急性肠炎。以后想操屁眼之前最好做好充分润滑,操完也得清洗。”
“那么麻烦!”
“谁叫我们兄弟人多呢!就我一个人的话,什么问题都没有。”
“说得好像你不喜欢操他屁眼似的。”
“是喜欢,所以等会把他肛毛也剃干净。”
“你来,我怕真把他给刀出血,到时候哭啼啼没完没了。”
段复换把小刀,大小和剃刀没多大差别,挤开兄长后在长满骚毛的阴处比划几下就开始落刀。
作为最小的弟弟,反而是家里的智囊担当,手很稳,情绪也够冷,静静动作时,高傲冷漠。
单源清缓缓松开手,眼眸微磕,眼缝中映射出刚刚长成的青年冷峻眉眼,对方动作干脆,落子不悔,能够感觉到毛发一点点从刀刃下坠落,落在大腿内侧,被吹拂到半空中,唯一能够感到不自在的是对方的呼吸,随着动作有节奏捶打在肌肤上,灼热,轻缓,烫着下腹部敏感脆弱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