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不知道哇啊啊啊……爸爸,是爸爸的鸡巴大,哈,好厉害,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小骚货要被爸爸干尿了哇啊啊……”
段城得意,把人干得差点飞起,整个腰肢和臀部都脱离躺椅,靠着男人迅猛的抽插在空中前后晃荡,两条细长的腿软成面条,别说九十度,一百二十度都有了,得亏齐桥生韧性好。
“爸爸爸爸,尿了,小骚货被爸爸操尿了,呜呜呜,爸爸不要打我,呜呜呜呜,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膀胱终于忍不住,被持续虐待下一泻千里,毫无用处的小鸡巴猛烈弹跳几下后,马眼对着不远处的花丛射出大股热流,淅沥沥水声在空旷夜景下格外清亮。
齐桥生唧唧呜呜,一边畅快的撒尿,一边蠕动着屁眼,感受着巨大肉棒在体内驰骋带来的舒爽。对方动作还在继续,比方才更为迅速,力道更大,操得他左摇右晃,尿液飞得到处都是。
齐桥生惊吓般,一只手去够男人脖子,抖着声音哀叫:“爸爸慢点,我没尿完,唔啊啊啊,别操膀胱,要不行了,呜呜……小骚货还没尿完,坏爸爸,唔啊啊啊啊,好多,尿好多……”
阳台地板上,围栏花丛中全都被尿液淋得湿滑,月色笼在躺椅,齐桥生面色羞涩,眸中水光盈盈,颇有种脆弱的美,光裸肌肤上红印点点,唇瓣挂着血丝,他瞥一眼满头热汗的男人,抱怨对方:“爸爸好坏!”
段城拍打着他弹性十足的屁股:“是你太骚。”
齐桥生眼珠转动,主动攀上男人与对方来个火辣辣的吻:“爸爸喜欢小骚货吗?”
男人在床上嘴巴永远不会把门,只会顺着甜言蜜语说:“喜欢,大骚货喜欢,小骚货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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