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城不知想到什么,短暂停驻后重新猛干进去,闷不吭声对准骚心操了数百下,速度急,力道恨,反复在发泄什么,操得本就尿尽的齐桥生哀哀直叫,马眼张着小嘴再漏出几滴精水,实在是太爽,精水落尽后,人再一次抖着腿,踢着男人胸膛:“爸爸,爸爸,小骚货会被操烂的,哈啊啊阿……好深,好大,爸爸要操烂小骚货了,爸爸……唔,好爽,屁眼要操烂了,爸爸,唔啊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前列腺在频繁摩擦下本还可以勉力抵抗,架不住骚屁眼内部饥渴得不行,很快就在男人熟练攻击下丢盔弃甲,穴心涌出大股淫液,从中心蠕动抽搐到穴口,齐桥生双腿突地蹬直,一道低哑的低泣后,从鼻腔漫出无限娇哼。屁眼高潮的同时,射无可射的小肉棒持续弹跳,最终榨干囊袋里好不容易聚集的一点精液。
段城粗喘着,本想忍着等对方高潮过去再继续,没想到骚屁眼比骚逼更会吃,也更会吸,从深处吸到浅处,蠕动一阵高过一阵,忍无可忍,热液终于喷涌而出,射到小骚货的屁眼深处。
“好烫……呜呜,爸爸的精液要烫坏小骚货了。”
段城喘息不断,屁股依旧耸动着,放缓着速度顶撞不停吞吃精液的骚心:“才吃一回爸爸的浓精,怎么可能烫坏。”
齐桥生嘻嘻笑道:“爸爸还能操吗?”
是个男人都不喜欢被别人说不行,段城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人重新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从后方猛地灌入。
“唔,爸爸!”
齐桥生只来得及用双手撑住躺椅的椅背,他面前是隔着落地窗的大床,床上躺着今晚把他带回来干个痛快的段信,他自认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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