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操的时候屁眼要有节奏的收缩,对方后退你也后退,对方进攻你也必须迎合,让每一下深操都能够操到最深处,每一下脱离都能够摩擦起更大火苗,最重要的是,水必须多。水不多,他屁眼疼,对方鸡巴也疼,为了提高自己性欲,齐桥生一直悄无声息的给自己的小肉棒点火,要么在挨操时让小肉棒摩擦到其他物品,不管是躺椅还是对方的腰腹,要么就偷偷摸摸给马眼一点刺激,要么就直挺挺的将小鸡巴暴露在对方眼皮底子下,勾引对方看着它,赞美它或者嘲笑它。
“好看吗?小骚货的鸡巴只有男朋友看过,哈……爸爸喜不喜欢看小鸡巴,哦,好棒啊,爸爸……爸爸的大鸡巴操小屁眼,小骚货的小鸡巴还没操过屁眼,哈啊啊啊……好棒,好舒服,爸爸,我鸡巴好痒,可以摸摸吗?”
段城被对方的浪叫叫得心浮气躁,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男人能够浪到这种程度。
“你这么小的鸡巴还想操谁?你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只能给男人操,骚货,把屁眼掰开些,呼!”
段城摇摆着腰肢,让整根肉棒在骚穴内不停打转翻搅,敏感龟头摩擦到更多肠壁和淫肉,小骚货自动自发蠕动着肠壁,两人不像是第一次偷情,而是偷情无数次,早已熟悉对方的性癖和喜好,一人蛮干,一人有意配合,倒也干得风生水起。
齐桥生不甘心的问:“那大骚货操过谁?大骚货的鸡巴应该也和我一样,没有进过别人的骚洞。”
段城莫名多了火气,撞得人臀肉啪啪作响,干得整个躺椅都遭不住撞击在玻璃窗上。他索性把人抱起来抵在窗户前,逼着对方看向床上睡着的男朋友,同时勾起一条腿,从下方狠狠顶入。
“啊,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太深了,要被干穿了啊啊啊啊……”
“骚货,你吃着爸爸的鸡巴还惦记着爸爸的老婆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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