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呜呜……”齐桥生嘴巴被捂住,段城炙热呼吸喷洒在耳边,对方操干动作不停,嘴里还在叨叨,“他会发现自己小男朋友是个骚货,勾引他还不够,还勾引他的家人,你说,他发现的话,会怎么对你?”
怎么对你?齐桥生自然见过段信发飙,相比于善于暗算人的段复,段信的情绪直白强烈,在球场上被人恶意针对会直接一拳一脚过去,对着脸揍,揍得对方血肉模糊。自己这小身板可遭不住,而身后男人明显是看戏状态。
齐桥生害怕得浑身颤抖,紧绷情绪下整个肠道高度敏感,随意撞击两下骚处就涌出大股淫液,越操淫液越多,随着段信半睡半醒的眨眼,齐桥生眼泪与唾液都糊在男人手心里,屁眼穴口处淅沥沥滴着水,双腿抖得都站不住,可男人却不准他逃开,反而把人重重压制在玻璃窗上,用更大力道重重撞击到骚心深处,再整根抽出,等待屁眼饥渴又害怕的蠕动时,又猛地顶入,顶得齐桥生闷哼,痛得小肉棒都萎了,可肠道反而兴奋异常,每一下都把鸡巴吃到更深,咬得更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啊啊啊……”
齐桥生意乱情迷,泪眼朦胧中感觉屁股遭受莫大重创,说有淫壁都在燃烧,紧致穴口被彻底操松操软,堵不住的淫液哗啦啦流下一地,他痉挛着,抽搐着,在惊惧和快感中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本来没有一丁点体液的小肉棒抖动几下后,先是一滴,接着两三滴,最后是小股尿液漏出,刷在玻璃窗上,地板上,淋得小腿狼狈不堪,他张大着嘴,泪水止不住,唾液也止不住,极致高潮顶峰时,大股热液兜头淋下来,热火浇油,他哑声呻吟着,烫得心脏都忘记跳动。
“真紧,果然是屁眼会吃鸡巴,比骚逼还厉害。”段城浓精灌入小男生体内,他倒不怕弟弟醒来,兴致勃勃享受着弟弟小男友年轻骚浪的肉体,直到精液射尽,这才抽空抬头看一眼房内。原本被吵醒的弟弟不知何时翻身睡过去了,做奸的戏码压根没有发生,倒是让他享受一把极致的偷情快感。
段城没有那么容易满足,他也不管齐桥生是不是真的累了或者饱了,屁眼吃不下还有嘴巴,刚刚把人操尿的鸡巴插入小男生嘴里,蛮横的顶开对方唇舌在喉咙口撞击摩擦,齐桥生满脸都是泪液和唾液,也不得不跪在地上被人揪着碎发一次次去吞下硕大肉棒。
段城在他屁眼里内射两次,在他嘴巴里内射一次,最后一次把人干到声音都没了,别说精液憋不住,尿液更是憋不住,一整晚不是在干性高潮就是在失禁,地板上湿滑不已,连花丛都被滋润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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