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好爽,屁眼好爽啊啊啊,喜欢大鸡巴,呜呜,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又动起来了,唔啊啊啊,老公……”
段信和段复早已不是童子鸡,也不是第一次双龙,压根不会那么快射精,齐桥生硬是被兄弟联手干了半个多小时,段复才首先退出。龟头退到穴口,看着薄透的皮肉,眼前隐约闪过大嫂那总是水光泛滥,明明饥渴得不行却总是口是心非滑腻肉体。
对于段复来说,被他们兄弟千挑万选的齐桥生当然很好,可是,在真正的胃口上,还是大嫂单源清更合乎他的心意。
毕竟,齐桥生太单薄了,没有柔软坚挺的乳房,屁股也不够挺翘厚实,腰肢软榻不够绵,唇瓣都缺了那么点欲拒还迎的味道。段复心里知道,自己就是偏爱大嫂那一款,偏爱丰盈人妻欲说还休的推揉,偏爱对方明明爽得要昏厥,嘴里依旧要紧了牙恳求他轻一些,慢一些。
他的大嫂,连脾气都软和得没有菱角,哭一下胸脯喘一下,肉穴操一下就缩一回,淫水淅沥沥流个不停,骚穴很骚,屁眼也不逞多让。
齐桥生怎么也比不上!
他突然意兴阑珊,毫无留恋抽出肉棒,惹得齐桥生又是一阵惊叫,夹在中间的肉棒抖动好几下才射出稀薄精液,估计再操个半小时就要失禁了。
“老公,老公饶了我,呜呜,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隔壁传来哭泣声,是大嫂终于耐不住求饶。单源清声调不如齐桥生清脆,前调很轻,尾调带着钩子,钩在人心尖尖上。他哭,男人就心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