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桥生叫着:“还要,还要……干死我,干死我吧!”
一边的单源清从茫然震惊到心如死灰,浑然不觉被段复拉扯到怀抱里才后知后觉哭出声来。段复悄无声息在耳边说:“嫂子不行啊,被干那么就没有把大哥喂饱,让他还有精力发泄在别的男人身上。看看,明明都是挨操,对方可比你会伺候男人多了。看那屁眼,连大哥鸡巴都吞得下,刚刚被我和二哥一起双龙时候叫可欢了。那个屁眼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的料,段城被他勾上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放手的。”
单源清脸色苍白,神情破碎,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段复随手将人困在怀抱里,脸颊贴着脸颊,嘴角笑意从看到大哥和二哥小情人滚在一处后就没有落下过。他一只手随意捏着嫂子半边乳房,就像握住一团奶呼呼大馒头,嘴里笑着说:“哥,看你兴奋的样子,二哥的人就这么好操吗?”
段城喘息:“这个骚货屁眼比嘴巴还会吸,一层又一层咬着鸡巴,把皮都要咬破了!”
段复又说:“大嫂的骚逼也会吃啊!而且嫂子的骚穴又软又热,操起来软绵绵,哭得越厉害,就是你操他越舒服时候。把人操熟后,加大一点力度就可以操到子宫,那感觉,就像是有两张嘴,一口接一口咬得人几乎要升天。”
段城头也不抬,连续几次大开大合几乎把齐桥生肚皮都顶出一个小山丘来。
青年叫声中明明带着哭腔,身体却在疯狂迎合。一双手无处安放,一会儿抓一抓自己几乎要破了乳头,一会儿又去捏射无可射的肉棒,一会儿主动掰开双腿,嘴里喊着:“老公,老公……骚穴要操破了……”
“骚逼太松,干久了没什么滋味,还是屁眼舒服。你们在隔壁干那么久,现在吃我的鸡巴刚刚好。松紧适宜,看看这水多得一点都不比骚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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