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反倒像是自己夹着腿,主动把软乎乎的小批送到男主的嘴巴里一样。
对于郁舟拒绝的话,陈春声充耳不闻,现在那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湿乎乎的潮气扑面而来。
弟弟腿间那个小批又软又湿,舌头随便舔几下,就有源源不断的骚水喷出来。
高挺的鼻梁陷在逼缝中,鼻尖时不时摩擦逼肉,透明的汁水浇了陈春生满面,连鼻梁上都泱着弟弟的骚水。
过了一会他才从那腿间抬起头,英俊的脸庞神色自若。
仿佛刚刚压着郁舟舔批的另有其人,大掌按在那个阴户上面,十分自然地问道:“现在还难受吗?”
难受吗?
郁舟被问的一懵,眼睛里含着泪水,连睫毛都打湿了,浓密的睫毛浸湿过后一簇一簇地耷拉在一块,眼眶带了一点红晕,睫毛颤抖着,又湿又热的一圈,看得人心痒难耐。
陈春生单手拖着他的后脑勺,同郁舟贴着额头,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唇边,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那个湿漉漉的小批内。
又问了一遍:“哥问你,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