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被司洛瞪着,耸肩摊手解释:“是他自己说想死,我作为主人,成全奴隶的心意有什么问题?”
“你别说话。”,司洛拉开碍事挡路的阮庭,自己跟着医护人员进入房间。
宣炀的状态很不好,极度缺水让他的嘴唇完全开裂,身上附着的血液也早已经干透成渣,轻轻一捻就飘散。两个胳膊上被挖出的血道里沾满沙粒,被晒干的皮就那么直挺挺翘着,和沙漠中的仙人掌没什么差别。
“宣炀?宣炀?”,司洛叫不醒宣炀,不得不摆手让他们先把人抬了出去。司洛自顾自走到欧文面前抱歉地笑,“现在看来如果死了是最好结果,至少能不再被某些人折腾,剩下的部分我也不想再插手。我看某些人实在碍眼,所以先回会场了。”
“司洛先生…”
“就像你们兰先生说的,主人有权力决定奴隶的生死,虐杀也好,一刀毙命也行,总之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插手。”
“先生…”,司洛挥了挥手就快步离开,徒留欧文一个人站在原地面对阮庭。
“你做得很好。”,阮庭走到欧文面前,“擅自联系另一区的主管插手本区事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阮庭干脆利落扇了欧文一巴掌,“滚回去反省。”
“您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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