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摇了摇头,“你...”
“呃。”,宣炀痛苦地抱紧肚子,他的忍耐濒临崩溃,可阮庭不曾考虑过他,还当着他的面和别的人调情。宣炀苦涩地闭紧眼睛,他没想过有一天阮庭竟然会厌恶他到这一步。
毛毯被宣炀的脑袋压得变了形,他光是靠自己憋尿就已经几乎用尽体力,但他在阮庭面前丢的人实在是太多,至少这一次离开前,他希望自己是以人的身份离开,而不是一条狗。
阮庭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丢在宣炀面前,“自己弄吧。”
“你肯、肯放我走了吗?”,宣炀微微抬起脑袋,眼前出现了一双皮鞋,宣炀喉头苦得涩心,这双鞋当初还是他送的。
“等你知道该怎么和我说呃——”
宣炀骑在阮庭的身上,斜着眼冷淡地看震惊失语的诺恩,力争用最简单的词语表明他的意思,“你。滚出去。”
“主人...!”
“滚——出——去!”,宣炀掐住阮庭的喉咙命令,“把门锁上。”,诺恩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几乎是连滚带爬逃出房间。宣炀确认门锁落下,摆正脸直视阮庭,“放我走,不…”,宣炀疼得眼前发黑,深呼一口气说:“…不然我们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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