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预料中的场景没有出现,反倒是推开门的一瞬间黑下了脸,“你们在干什么?”
诺恩的脸见到阮庭这副样子都吓白了,直往宣炀身后躲,“先、先生。”
“…主人。”,宣炀也好不到哪儿去,刚把阮庭哄好没一天呢,这又惹着了,“…主人息怒。”
阮庭被气笑了,他息怒?息什么怒?顺手从墙上取下一根扁长的竹片,指着诺恩,“回答!你们在干什么?”
“主人,诺恩他…”
“允许你说话了么!”,阮庭手里的竹片抽向宣炀的嘴,唇瓣瞬间破开渗出血。
宣炀规矩地跪趴在地上,“对不起主人。”
“你说。”
诺恩怕得要命,磕磕巴巴道:“先生,诺恩、诺恩的手指有些抽筋,所以、所以…”
“呵,看来是把你教会了。”,阮庭用沾了血的竹片挑起诺恩的下巴,“来,手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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