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似笑非笑看着宣炀淌着汗蠕动,勾起嘴角轻蔑地笑笑然后握住了宣炀不断震颤的性器,“去哪儿啊~宣炀哥哥~”
宣炀打了个哆嗦,他自欺欺人地闭上眼,顺从地趴好,“...小庭,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好不好?”
“好~当然好了~”,阮庭用膝盖顶住宣炀的一条腿,接着一巴掌扇在宣炀鼓鼓囊囊的两颗肉丸上。
“啊!唔!”,宣炀在阮庭手里抖了几轮,抽泣着去推阮庭,“不、不要打了。”
“嗯?”,阮庭轻声笑,用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儿,恶劣地将两颗肉丸从圈里顶出,然后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弹,“什么?”
“疼!唔!啊嗯!别打唔!呃!啊别!”
宣炀的挣扎在阮庭看来和蚍蜉撼树没什么差别,讲到底就是白浪费时间。阮庭将两颗肉丸抽肿,缓慢地并拢双指插进穴里抠挖,“哭大点儿声,还是我没给足你哭的动力?”
“不要、不要了...”
宣炀哭得睫毛黏在一起,就连耳边发丝都黏黏糊糊贴着,他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再哭出声响,饶是阮庭折磨的手段再刁钻,他也只是沉闷地颤抖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