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
肉刃不怜惜地捅入,宣炀高扬着下巴试图呼救。
“唔!唔!”
呼救无门。
真是个暴君。宣炀想。
阮庭忍了太久,差一点没忍住把宣炀办了,还好他已经长大,不像从前那样孩子气,不然可见不到宣炀慌乱找寻他的美妙模样。阮庭的凶器完全顶进去,可他没动,他被夹在宣炀腿间与他接吻。
不知道亲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分开。
分开的一瞬间,宣炀忍不住小声控诉暴君所为:“哈啊~哈~我、我要窒息了。”
阮庭亲昵地用大拇指抹去他唇角沾染的唾液,“你前面说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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