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询,你怎么跑到这儿来睡了。”江天闻两下就钻到罗询怀里,手挽着罗询的脖子,痴笑着蹭罗询的脖子:“你身上好香啊,什么香水,有烟味啊,我也想买来,喷……”
罗询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他也怀疑江天闻是不是故意的,只能迟疑地搂住他的腰。没想到这一搂,罗询便感觉一个湿润而滚烫的东西贴上他的喉结缓慢黏过去,留下水迹迅速变凉。罗询将要褪去的欲望迅速点燃了起来。
“大半夜发什么骚呢?”男人的声音低哑了些,他的手开始随着身体曲线游动,然后迅速钻进两团极富肉感的臀肉上大力揉捏起来。手感极好,越揉男人心火越烧,他的手劲也越发大了起来。
似乎粗大的喉结很吸引江天闻的注意力,他的手再次摸上去,一节一节的硬骨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凸显在江天闻的手上,那么的富有雄性魅力,那么的好看,配着罗询的脸更好看了。江天闻原就不清醒的脑子更加晕乎乎的了,他的手沿着罗询的脸一寸一寸的继续摸,眼里满是迷恋:“就是很好看啊,罗询,你真好看。”说完,又咯咯笑起来,也不知道他笑什么。
那两只手摸得罗询的嗓子都快冒烟了,他翻身把江天闻压在底下:“这可是你自己撩拨我的。”说完,他就吻了下去。
他含住红唇轻咬唇肉,那股子馥郁花香缠绕在罗询的鼻尖浓郁得呛人,可一旦离开后,花香便消散在空气里,什么都闻不到。他轻抵了舌根,轻笑一声,手钻进底下的肉穴,两根指尖“噗嗤”插进去,惹得江天闻轻叫一声。
像是不可思议包裹手指的嫩肉太紧:“怎么还是这么紧,我不可能只操过你几次吧?”得不到江天闻的回答,罗询的手指再往里延伸,些许的涨疼让江天闻开始撑着罗询的肩膀叫了。罗询挑起他的舌头吮吸,他沉浸在这漫天的花香里,与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身体缠绵湿吻。会上瘾的吧,怪不得不肯放手。
他也不肯放手啊。
扩张了一会儿,手指终于得到了一些湿润的液体,罗询没再过多地做前戏,先操了再说。扶着肿胀到疼痛的性器,猛烈地挺近,江天闻一个哀叫宣告性爱的开始。
罗询抽插的力道很大,他腰腹动速也快,掐着江天闻的腰,把人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死命地操穴,两个大屁股也极软,罗询胯部一撞,臀肉便撞红了印子回弹一下。江天闻的子宫口深处被砸得软烂,肉壁太久没吃到大肉棒,一下子承欢太多便受不住,吸不住肉棒,只能一遍又一遍被粗硬的肉棍摩擦过所有的敏感点,每插一次江天闻就爽得叫一次,然后又被快速的另一次重击冲掉嘴里的呻吟。
性爱无罪,有罪的是人心。江天闻全身都滚烫,底下的穴早就被插得全是淫水了,湿成一片,紧紧的吸着绞紧罗询的阴茎。罗询被吸得腹下全是火,射意勃发,他低骂一声浪货,两只手掐着腿弯把底下的江天闻折叠起来,发了狠地肏人,最粗的根部全部入进穴里,穴口被撑得绷紧成一个圆形,两瓣小阴唇也随着抽插的动作钻进钻出,同样摩擦着棒身带来无以复加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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