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过你不想说那便算了。”罗询情绪倒是极为稳定,像是丝毫不受影响一样。
“你会这么放心我?”江天闻感觉他这辈子都搞不懂罗询,特别是失忆后的罗询,你说他不在乎自己,他又的确管得严,吃穿住行样样都要过问;你说他在乎自己,他有时候反倒挺纵着自己,信任自己,一点吃醋的样子都没有,相当诡异。
“你不吃醋?”
谁知罗询轻笑一声,搂住他的腰贴近彼此:“闻闻可真奇怪,平时管你,你骂我是暴君,现在我完全信任你,你又想要我吃醋。”罗询的笑容如沐春风,江天闻不由地又被哄得消了气。
“我自然是知道闻闻不会出轨的,我们的结婚誓言历历在目,闻闻不会忘记了吧?”忘了没事,你出轨一个我就弄死一个。
“我怎么可能出轨,要小心的是你才是,我提前跟你说好,要是你敢出轨,你的财产全部要归我所有。”
“闻闻,我的资产不一直都全是你的吗?我们夫夫共体,我的一切自然也都是属于你的。”只要你是我的就行。
这句话失忆前的罗询倒是经常说,江天闻凝视着罗询的脸,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罗询乘机低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个香吻,满口生香,把江天闻的回忆打断,思绪回到现在——其实现在的罗询跟以前也大差不差,都是一样的变态。
他们的脸只隔一个呼吸的距离,淡淡的情愫生起。最近他们的房事很少,一是罗询很忙,每天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回得了家,有时候还得全世界满天飞;二是现在江天闻正在调理身体,医生建议房事尽量减少,罗询也忍了很久;三是江天闻近来睡得不好,罗询心疼他,也就没要得太多。
他拿起一旁的礼物递给江天闻,江天闻疑惑地望向他:“怎么了,突然送礼物给我。”
“我们的结婚照,你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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