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刚要走,江天闻身体发抖着叫他,拒绝的话他已经说了千百遍,他真的不懂为什么林野要如此坚持:“我希望你能放过我,林野。我不知道局面为何变成今天这样,但是我真的对你只有感激之情。感情的事情真的勉强不了,如果能勉强,我也不是我了,你知道的不是吗?”
“如果我说,我放不下呢。”林野离开的背影染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孤独而决绝。
他已经投入太多的感情和成本了,这种成本一旦回不了本,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和终身的遗憾。他是个商人,但他却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他只能不顾一切。
见不到江天闻的第五天,林野还是没忍住,想回藏着江天闻的金屋。一个小废物,打不得,骂舍不得,人一哭自己就心疼,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去哄那个小祖宗啊。
而这时,来自老头子的电话通知他去参加维尔德的晚宴。
“老头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婚约已经作废了,我去参加晚宴做什么?”。
“只是正常的社交聚会,你违背约定本就名声扫地了,不好好地社交弥补与合作伙伴的误会,你要干什么?你这个不孝子!算了,跟你说再多都是浪费我的口舌。”说完,电话就挂了。
林野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老头子说得不错,他的确要弥补误会。已经中午了,他还得去花时间去准备礼服和人手,只能晚宴后再去看江天闻了。
M国是Y国的后代所创立的国家,许多的礼制都沿袭着Y国的传统,绅士与淑女觥筹交错之间,精致而不沾灰尘的装饰品们繁琐地点缀在大厅里,暖黄的灯光烘托着装饰品贵族般的矜持与高贵,只是这些高贵有几分为虚伪就不得而知了。
燕尾服务生在人群中托举着酒盘来回穿梭,舞台中央的人们跳着优雅舞曲伴奏的交际舞,罗询拿过一杯香槟,浅啄一口,视线最远处是林野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在交谈。一旁的中年绅士和淑女们是维尔德家族的成员,年轻的人似乎只有几个靓丽的女孩。
他走过去时,人们都好奇地观察这个年轻又俊美的男人是谁,他走到林学定跟前举杯示好,眼睫半阖,一半黑色的瞳孔阴沉而幽邃,这种故作高深的姿态,林学定丝毫不为所动。
事到如今,林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质疑的眼神死死钉住他的父亲:“老头子,别告诉我你要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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