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误会我了,你也听到了我当时是要感谢他的。我聘请的雇佣兵他们不认识崔同学,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他们误伤崔同学是很正常的。”
江天闻不屑地一哼:“有意思吗?你哪次发疯是瞒得了我的。别装了,你直接说老崔怎么惹你了?”
“闻闻——”
“我不想听废话,要么说,要么滚,我累了。”江天闻扯开他的怀抱,像是厌烦这一切了。
罗询一下子把他扯回怀里,赶紧解释道:“……我只是,一直很担心你。从你知道你被绑走的那一刻,我情绪可能就有些失控。连着几天晚上梦到你哭着要我抱,但是我一靠近你,你就变成漫天花朵消失了。我迁怒于崔重山,是我的错,之后我会给他最好的补偿。”他的手又轻轻地在孕育生命的肚子上转圈,下颌抵在在江天闻的肩膀上,冰凉的唇贴着他的脖子:“你不会知道失去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也不会想知道的。”
他喃喃道,声音轻微而脆弱。此时连光明也沉默了下来。
江天闻虽然生气罗询做的这事实在离谱,可对比于死亡和离奇的绑架枪战事件,他更庆幸地是罗询能够活下来。
罗询受得伤比崔重山还要重得多,当他生气于罗询的疯狂和毫无人性,脱掉衣服的罗询身上大大小小渗血和焦黑的创伤却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颤抖地触碰罗询后背肩胛骨那碗口大的黑红溃烂伤口,想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发现喉咙已经哽咽疼痛,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
罗询用指尖擦去小花朵眼角的泪水,罕见地什么都没说,只是重新让医生换药包扎。以前光芒万丈的他如今眼底青黑,透着一股阴郁和暗黑的颓靡早已说明了一切。
江天闻从来不知道他对罗询意味着什么,曾经他觉得罗询只是在玩弄他;后来在一起时间变长了,他觉得罗询的确是喜欢他的;再后来罗询失忆了,他觉得罗询又不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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