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倒是取得不错。”罗询挑挑眉,低下头含住江天闻还要说话的红唇,吃干抹净。
之后的日子罗询倒是很快就适应了他现在的身份和处境,甚至无需江天闻去磨合,他和之前的罗询几乎是一样的,除了失去一些回忆,比如说结婚纪念日。
以往结婚纪念日罗询都会为江天闻准备惊喜和礼物讨他的欢心,而今天,任由江天闻从早上等到晚上,罗询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似乎没有任何表示和暗示。直到第二天早上,江天闻实在气不过,狠狠踢了罗询两脚愤愤地去上班了,留下罗询独自疑惑。
江天闻如今在一个外贸公司做小的项目经理,曾经他是想要去当英语老师的,可后来世事无常,国家对教培机构大改革,有编制的老师压力反而更大,他就放弃了考教资,去投了一些私企和国企的简历,最终他被现在的公司录取。
他们这个部门办公室人不多不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部门领导也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公司最近需要和一家大型的跨国公司合作商谈,对方指定了要江天闻去,说是欣赏他的工作能力,非他不可。
这话谁听都觉得不对劲,江天闻更甚,他一听到跨国公司就想起了曾经的老熟人——林野。
这些年他唯一能了解到林野的也只有来自崔重山的消息,林野最终还是和他的订婚对象结婚了,到现在大概也才一年不到。当然,还有朗清,他也和门当户对的千金结婚了,作为一个最近在欧洲政坛崛起的新秀,他致力于实施对华采取强硬手段的政策,除此他不忘初心,坚持长期制裁罗询和林野的跨国公司,给罗询和林野使绊子。林野也从未停止过与罗询争夺国内市场的外贸进入口份额,和维尔德家族联姻让他的家族实力更加壮大,针对朗清,林野在国会里安插的棋子步步剑指他的政策失误,以M国的强大去压制如今越发衰弱的欧洲,虽对朗清造不成实质性伤害,但朗清也休想睡得安稳。
罗氏集团这些年在政府的帮持下也逐步攀升,哪怕有林野和朗清步步紧逼,罗询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必要时刻蛇打七寸,把他们打得心里恨得牙痒痒。
表面上一切都尘埃落定,各自应当有各自的生活,可当崔重山说三个人依旧不死不休的在缠斗的时候,江天闻是不理解的。
“林野和朗清不都结婚了吗?他们是一天没事干非要找罪受?”小老百姓的思维显然不明白这些追名逐利的男人们的脑回路。
“谁知道呢,估计那两人还一直惦记着你呢。”崔重山现在在红圈所混得不错,从一个死肥宅升级成都市精英崔律师,罗询当初的发疯乃是最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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