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询立刻把脸贴在江天闻的侧脸上缓慢移动,宛如蛇行,一个冰凉一个炙热,融合得不分彼此。罗询餍足地叹息一声:“你知道的,我很爱吃醋,你太多的注意力都汇聚在钓鱼上而忽略了我。闻闻,我每天晚上就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你什么时候回家,像一个愚蠢的望夫石。”
“我真的不反对你钓鱼,也不反对你爱罗雯,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最爱你的人是我,而你最爱的人也只能是我。”两张脸的温度变成一样的温度。
“罗雯的情况本就特殊,我必须要尽早地教她这些策论方法,否则等她大了,她也不会想要学这些冰冷残酷的东西,没有人在尝尽了糖果的滋味还想吃苦药,她得承担责任。你不用担心我不喜欢她,我是她的亲生父亲,我也会承担责任。”
粘稠阴冷的毒吻近在咫尺,还未等他献上自己,它就迫不及待张开毒吻,唇间含着一朵花。
江天闻舌头被吸得喘不过气来,他想到:那他自己的责任呢?
仿佛猜透他的心事,罗询啄吻他的红唇,说:“你的责任就是,爱我。”
这时,江天闻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手掌推开他的嘴巴,惊喜地看着罗询的眼睛:“你记起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罗询还是笑着的。
“若你没记起,你不会承认月月是你的亲生女儿。”
他摸着小花朵的后颈,完全掌控:“闻闻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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