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在听到她要改嫁到千市周家就眼眶含泪的小姑娘,已经出落成足以让男人痴迷的漂亮姑娘,她看着看着,眼眶就开始酸涩。
“这几年……过得好吗?”文澜问得小心翼翼,声线发颤。
奚宁尔抬头看她,脚尖碰着脚尖,“挺好的,至少还活着呢。”
“能活着b什么都好。”
虽然活着bSi去难太多,但是奚宁尔怕疼也丑,那些自杀的想法涌现在脑海里的时候,又立马被她一一否决。
她一直觉得自己能安然无恙活到现在,是因为尚存的臭美和矫情。
“阿奚,别怪妈妈。”
奚宁尔身子一抖,那句“阿奚”触碰到她心底的逆鳞。
以前奚家别墅旁边还有一幢别墅,别墅主人有个儿子,名字里也有个“尔”字。有一次奚宁尔在外边玩泥巴的时候,听见那个男孩的父母也叫他“尔尔”,小姑娘不乐意了,把泥巴扔下就往家里跑。小短腿使劲往夫妻俩中间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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