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峪将粥盛了出来放到桌上,开门见山道"乐乐,我这周天有一次公调你知道吗?"
"啊?奴知道啊,怎么了吗?"薛文乐有种不好的预感,身上的伤又隐隐作痛,后天肯定好不了。
"乐乐身上有伤,我想让你自己选一个奴隶……"不待陈峪说完,薛文乐就蹭到人怀里,闷声说着不行,他不愿意。
"那乐乐上场?这次公调问卷调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必须要包含长鞭和电击,乐乐再走一遍会受伤的。"陈峪耐心安抚着小狗的情绪,薛文乐对他来说不是一般的奴隶,把人气着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奴能去的~"薛文乐抬头与男人对视,他对自己的耐痛能力很自信,只要主人不对他进行心理压制,普通的实践即便是带伤他也没问题。
薛文乐的发丝软软的搭拉在额前,被陈峪轻轻揪了一下,便又往人怀里钻去了。
口中还叽叽歪歪的不知说些什么。
"乐乐其实不用逞强,我只是操鞭者,摆弄奴隶或者和奴隶有接触的动作我都极少参与,那天你也看见了对吗?"
"不!奴就是不想您和别的奴隶一起……"薛文乐满脸的不乐意,无论男人怎么说也没用,这下还争着想退出男人的怀抱,又被人用力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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