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两百鞭凌醺打到了下午,之后他无从下手时还是陈峪一边安抚他,让他快些。
"好的,没有问题了。陈先生,等您伤好后到我这儿签个字就好了。"带头的监察官面对陈峪也是恭恭敬敬的,现下这位主调教官被抽成这样,他是真的怕人会记仇。
"嗯。"陈峪现下完全说不出话来,整具身体瘫软在床上,背脊和腰部有好几处正冒着血,看着都吓人。
"你们把药箱给我吧。"凌醺也黑着个脸,这论谁也会不爽,当然最多的他还是想不通,陈峪怎么会受这种冤枉罚!?
"哥,流血的地方要先擦酒精,你忍着点啊。"
"好,没事。"陈峪咬了咬牙,他太累了,其实方才到了最后二十鞭他好像昏过去了,整个人疼的没了知觉,也就是方才被放下了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种感觉。"陈峪心中暗暗想到。
"哎,哥,我多说两句,"凌醺便涂药便说道:"我们做调教官的就没几个对奴隶动心的,你……想好了?"
"凌醺,我已经打算娶他了。"陈峪坦荡道,他确实想娶薛文乐,那日的话并非情欲纵使,而是发自内心。可这也让他担忧,结婚后呢?
他怎么面对工作和薛文乐,岂不说公调只能选择会所的奴隶,而且在薛文乐结婚后会所会强制要求陈峪选择另一位单调奴隶,到时候他就完全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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