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乖,去吧,回去就可以随时给主人打电话了。"陈峪也快憋不住了,背后的伤交错纵横疼入骨髓。
薛文乐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小心翼翼的叫了声:"老公……"
"嗯,乖。"
薛文乐刚到家便急里忙慌的拿出手机又播了过去——
"乐乐?"
"主人,奴…奴错了,您是不是很疼啊,奴不该这么不听话的……对不起。"薛文乐愧疚到了极点。
"不怎么疼了,乖一点,不要哭了。"陈峪轻声哄着,一旁的凌醺免不得翻了个白眼,嚷嚷着"是不疼,血都才刚止住。"
"啊??主人……呜呜……呜呜呜…您让奴来见您好不好?求您了,呜呜…奴…奴不捣乱。"薛文乐也听到了凌醺的话,顿时又哭起来。
"好了好了,他骗你的,早止住了。主人没事,不哭了。"陈峪瞪了凌醺一眼,那人便憋着嘴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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