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颜真,越池抓着浴巾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立即垂眸道:“我被人下了春药。”
颜真这才注意到,越池状态不对劲,一句话说完兀自粗喘着,脸色通红得不正常,鲜红欲滴,迟迟不退甚至红潮一路蔓延到脖颈胸膛,没有旖旎感,反倒触目惊心。
越池接着说:“我打不出来。”
啥打不出来?打谁?
等越池用手握住浴巾的峰峦,颜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草,是打飞机啊!
鬼使神差地,颜真说:“我帮你打?”
靠!我在说什么啊?妈妈,有变态啊!
谁知,越池直接点头说:“试试。”
来不及撤回的颜真只能硬着头皮上,越池却是很自在地半躺到床上,毫不羞涩地掀开了浴巾,露出了昂然挺立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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