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池松开手,大腿敞开,静待着颜真的动作。
颜真还是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别人的性器,还是充血膨胀的状态,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
越池的肉棒呈着未经人事的稚嫩可爱的粉红色,可尺寸却是不小,肉眼可见的异于常人,颜真没听说越池有过床伴或者情人,男朋友……好像有一个黄梓健,不知道两人做爱过没有。
颜真缓缓握上越池的性器,一只手竟是握不住的事实,与手心感受的炙热和硬度,还有脉搏般一跳一跳的跃动,一时间不知哪个更令人咋舌。
拇指摸了摸柱身上攀爬着的突兀青筋,颜真虚握着轻轻撸动了两下,肉棒细嫩的皮肉在他的动作中向前挤压盖住冠沟,再缓缓舒展放松,向上撸动的时候被挤压收缩的柱身衬托得龟头更加硕大,同时也用着充血更盛的蘑菇头在空气中一戳一挺地向前刺击着。
凶猛却又脆弱的肉棒敏感异常,被别人抚慰的刺激是自渎时的数倍不止,而春药作用下,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于深陷浴火中的越池来说都是一记重击,虽然颜真不过轻轻撸了两下,但越池直接爽得抽气,笔直伸展着的双腿微屈了起来。
越池的反应鼓舞了颜真,本就打算让给他点颜色瞧瞧的颜真顿时继续撸动手中的鸡巴,一只手握不住就两只手一起上,还用拇指轻掠坚而饱满的龟头,指腹长期写字积有薄薄的茧,相比于其他肌肤更为粗糙,刮过龟头娇嫩的海绵体不亚于用纱布磨擦的效果,火山迸发式的刺激也像是快感的酷刑。
刺激和快感交缠着在神经末梢被放大,旋即爆发,密密麻麻的感官刺激潮水般顺着大大小小的经脉冲刷过四肢直逼大脑,如针织似电流,像人用指尖从脊椎迅猛地一路往上轻敲,带着轻微的麻痹感,一时间令人分不清是爽还是痛。
越池“嘶嘶”地轻哼着,几乎被酥麻的快感挟持,理智无声尖叫着想要停止,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腰杆已不知不觉地挺直,微仰着头后脑勺抵在床头板上,攥成拳的双手在床单上揪出无数褶皱。
颜真看着越池濒临失控的模样很是满意,也觉得很新奇,既是对越池现在的状态还是对越池的肉体。越池给人的印象是一直都是稳重可靠的,有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强大感,越是如此越是显得现在流露出的难以自制和脆弱的一面不可思议,反差得不真实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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