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延寿写了一个多时辰,手腕实在是抬不起来了才放下笔活动一下。
一抬头就看到桌子靠墙那边睡的四仰八叉的一只背花肚皮白的小奶猫,睡得太舒服,还打起了小呼噜。
这小东西聪明的不行,把自己小时候的棉衣拖出来放到桌子靠着墙根的地方,当做他的小毯子,软软的可不是舒服吗?
“肥猫。”陈延寿看着他上下起伏的白肚皮,戳了戳他的小爪子,
“咪呜~”白萌发出一声含糊的叫声。
别以为我睡着就听不到你骂我,等我醒了你给我等着。
两人这些天来也算是斗智斗勇,白萌搞乱陈延寿整理好的床铺,陈延寿把他的那份鱼煮的半生不熟。白萌把他要抄的书藏起来,陈延寿把他赶到床底下去睡。
总之,陈延寿受到的伤害无伤大雅,白萌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不知不觉间,陈延寿的视线里没有这只小狸花,就会下意识的四处看一看。
白萌张嘴打了个哈欠,这种灵气在身体里畅通无阻的感觉,真是太让人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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