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殿下……
“清醒了?”熟悉的淡然声音在耳边响起,段侍寒有些恍惚地看过去,江衍舟发丝微乱,已然脱去了被二人的体液浸染的外袍,中衣的袖口也被挽起,坐在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段侍寒一个激灵下意识就要下床行礼,又被江衍舟一个挑眉制住,只敢坐在床榻上,讷讷喊了声:“殿下。”
他下体还一片湿淋,不遗余力地提醒他适才他做了如何荒唐的举动。
他怎么能的?他怎么敢的?
江衍舟瞟了眼床上脸色变幻的人,心下有些好笑,但又想起这人去惩戒堂自请十鞭的前科,开口道:“你久病不起,我已免去你掌管惩戒堂的职务。”
段侍寒张了张嘴,最后只应了一声:“听凭殿下吩咐。”
今夜他做了这般荒唐的事,哪怕当时神志不清他也不能原谅自己,殿下厌弃自己是应该的,要杀要剐,皆是殿下的恩典。
江衍舟也没再看床上的人,自顾自站起来,走到一旁挂着段侍寒外袍的衣架,伸手便披上了段侍寒那件乌隼绣纹的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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