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侍寒今日病愈,重回江衍舟身侧做贴身暗卫,此刻正穿着那件惯常的乌隼绣纹外袍,在鹤七身旁坐下。
“统领!”鹤四是个性子跳脱的姑娘,隔着鹤七笑眯眯地跟段侍寒打招呼,“您可算恢复了!”
段侍寒点了点头做回应,刚要开口说话,身边的鹤七就“噌——”地站起来,撂下一句:“我吃饱了!”就脚底抹油地跑了。
“诶,这小子,”鹤五瞧着鹤七窜出去,又看看段侍寒,开口道,“鹤七今天抽风,统领,您别理他!”
段侍寒没说话,看着鹤七仓皇逃窜的背影,若有所思。
鹤八伸出筷子夹走了最后一块鸡肉。
阮慕白在卧房里来回踱步,前几天听下人讲起殿下身边的段大人病倒时他有多畅快,如今便有多焦躁。
“今天已经是第七日了,”阮慕白焦躁不安地来回打转,“怎么还没消息传出来,难道封锁消息了?不对啊,按照衍舟的性格,就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洗衣婆子死了他都得嘱咐管事好生操办后事,更何况段侍寒这种给他卖了这么多年命的死在了他眼皮底下……”
天道听见了他的话,却没出声。
阮慕白终于等不及了,迈步推门打算自己去打探消息,就见邱桃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