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竹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这回秦夏倒是听清了,他笑了笑,同意了。
冬竹盖着被子,眼睛眨也不眨地使劲盯着秦夏看,秦夏坐在床边,与他对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眼睛闭上,睡觉。”
冬竹于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脑子乱乱的,但是第一次睡在这么柔软的床上,他疲惫的身体不一会儿就沉沉的入眠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冬竹就醒了,一部分是因为生活留下的习惯,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做了个梦...然后“尿床”了。
他记得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大概就是他梦见先生做了昨天做的那些事,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梦里的先生好像比昨天的先生还要坏一点,他摸自己的时候,不仅仅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他还用指腹慢慢的磨他的穴口,又用指甲轻轻的刮。搞得他的小穴痒的要命。
他求先生不要再继续了,先生答应了却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他面前。
“这么湿?那就舔干净吧。”
他记得梦里的先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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