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不会骂他。
冬竹脑子里全是先生,和先生粗长的性器。
为什么呢,和自己是一样的东西,尺寸却差这么多呢?
冬竹偷偷的,又做了一件事,他轻轻取了一点自己射出来的液体,又舔了一下...
既然先生说,吃了不要紧,不会怀孕,那自己的应该也不要紧。
冬竹很难评价这个味道是好还是不好,感觉比先生的要淡一点....也稀一点...
怎么说呢,硬要评价的话...可能是先生的更好吃一点,冬竹的脑子里乱乱的。
另一边,秦夏的卧室。
秦夏在浴室里洗冷水澡。
原本有在浴室用水再来一发的打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总是少了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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